“不过陈医生,你说你要去考炼金师的证?什么时候想的事?”
“刚才帮龙夫人接生完孩子就想到了。”
“为什么会突然这么想?”
“看到龙夫人没有打麻醉药,只能忍疼三个小时生完孩子,我是全程看着她忍着疼一声不吭过去的……”
陈医生站在背光的炕床边,密切记录观察着龙夫人和孩子的各项生命体征数据。
现在龙夫人虽然血输好了,但因为忍受了长时间的剧烈疼痛,纵使有钢铁般的意志,也奈何不了人类血肉身体的极限。
现在她陷入了一会儿安睡,所以陈医生说的话她也没听见。
“我就想着,能不能用什么其它东西,来代替麻醉药,让我的病人在接受治疗时,少受一点罪——如果只是个身为军人的病人那还好,咬牙忍忍撑过去了我不多说什么,但要是个普通的病人呢?要是三个小时前,我是在没有麻药的情况,给一个普通的孕妇进行顺产手术呢?……”
的确,这种疼痛,普通人根本就不可能长时间忍受住。
生育史上,也曾有因为没有麻药而直接生孩子,孩子生下来了,孕妇却活生生疼死了的案例。
对此,龙连长和壬连长对陈医生的想法,的确表示理解与认同:
“愿祝你日后成为一名优秀的炼金师!……”
“我也一样祝你,只可惜你真不是军医,不然我和阿龙高低得给你敬个礼了,祝你日后成为一名优秀的炼金师,我们也要从陈医生这里,多喊你一个称呼——叫‘陈教授’了……”
一个小时后,龙夫人醒来了;
两个小时后,龙连长喂她喝白粥。
“来,小心烫嘴,啊——”
“我自己来吧阿龙,我手能动了。”
“你害羞了?”
“讨厌,当着其他人怎么能就这么说出口嘛……”
“我们什么都没听见。”壬连长和陈医生双双背对着龙连长夫妇站着,左手红薯,右手玉米,嘴里还嚼着鸡蛋和窝窝头,有些不清不楚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