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我回答你之前，首先你要明白一点——在这世上，所谓‘神’，是有广义和狭义区别的。”

“那我当时看到巨物是属于什么？”

“那个东西，根本就不能用‘神’的狭义和广义来区别，更不能定义——它就是个‘怪物’，污染环境、荼毒生灵、破坏世界的‘灾厄’体系一种存在……”

龙焱说着不知从哪掏出块小石头，像是从之前的礁石上给弄下来，再随手朝海面上丢去。

石头在海面上打了几个水漂后，才无声无息地没入海中。

“看到什么了？”

“呃嗯……看到你打水漂了？”

“我是问你看到石头最后怎么了。”

“沉没于海中了。”

“是的，这就是个很简单很常见的现象——一块常见的石头，在没有任何其它条件影响下，将其丢进海里，顶多只会打几个水漂，最后终究会沉没下去——这是这个宇宙、自然界一切运动变化的规律，亦是所有事物的总规律——这才是广义的‘神’。”

“这怎么听上去……广义的‘神’就是自然科学体系啊？”

“对，并且我也只信这个，其它的，像是什么狭义的‘神’……”龙焱不知何时从熊籽林身上，把一枚仿制铜币给拿出来了。

“在特定文化中的神灵信仰，被具象化成什么超自然存在之物，若其无影响其它无辜之物，那么它们就作为独具文化特色的‘神’，好好存在便是。但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