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他相比.眼前此人.......天神八重，化形圆满！这......这哪里是妖孽？这分明是......是剑道之神转世！”

“咕咚。”

有人艰难地咽了口唾沫，喉结滚动的声音在死寂中异常清晰。

看向方羽的目光，已经从之前的质疑、愤恨、嫉妒，彻底转变为一种混杂着极致敬畏、恐惧、以及一丝丝绝望的仰望。

他们终于明白，自己之前所有的猜测，方羽乃是隐世老怪、上界妖孽，如今都错了。

这是一个打破了他们所有认知的妖孽！

牧天站在人群中，感受着方羽那熟悉又强大到令人心悸的气息，听着周围此起彼伏的惊骇与失语，嘴角那抹难以抑制的弧度更深了。

他强压下心头的激动与自豪，努力维持着表面的平静，但看向方羽背影的眼神，却亮得惊人，目光之中充满了骄傲。

他看着方羽，方羽也刚好看向他，双方都回以了心照不宣的眼神。

万象剑王高踞于王座之上，将下方众生百态尽收眼底。

看着一张张因极度震惊而扭曲、呆滞、恐惧的脸庞，看着凌千绝那失魂落魄、信仰崩塌的模样，看着牧天眼中那竭力掩饰却依旧闪亮的骄傲。

他那笼罩在薄雾下的嘴角，勾起了一抹冰冷而满意的弧度。

这场由他精心导演的好戏，如今倒是有了意想不到的效果，看着这些人脸上的神色，他感觉异常的有趣。

这些养料们心中的惊涛骇浪，正是滋养他即将展开的盛宴的最佳前奏。

他缓缓收回点在虚空的手指，那笼罩方羽的无形力量随之消散。

方羽爆发的气息也迅速内敛，恢复了平静，仿佛刚才那石破天惊的修为展露只是昙花一现。

万象剑王的目光重新落在方羽身上，那眼神深处，贪婪与期待如同实质的火焰在燃烧。

他低沉而威严的声音，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迫切，再次响彻大殿：

“修为境界，不过表象。剑道通神，方为本源。既然尔等已无异议……”

他的声音顿了顿，如同宣判。

“凝神静心，放松心神，准备接受吾之传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