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喊出了名字,有了效果。
房门开了,只留下一道缝隙。
白君文在房间里穿着帽衫,戴着大大的眼镜,隐藏着房间的黑暗之中。
在确认看到了姜沉沉的时候,还是让她有些意外。
“我来看看你。”姜沉沉站在门外道。
白君文透过大大的眼镜看着她,只有她的眼神里不含嘲讽,她踌躇着打开了门,让她进来。
姜沉沉于是进去了。
门关上。
保姆站在门外哼了一声,“搞什么,神经兮兮的。”
房间里很暗,没有开灯。
姜沉沉伸手去开灯,白君文低声恳求,“别开灯。”
姜沉沉的手顿住,“好。”
两个人站在那儿都没动。
沉默了一会儿。
姜沉沉道:“你为什么不来上学了?”
她的声音不快不慢,起伏不到。
没有质问的逼迫感。
白君文仍是往着后面退开一些,像是酝酿了很久才说,“不想去了。”
“真的不想去了吗?”
白君文不语,那双隐藏在黑暗的眼睛里有莹莹的泪光在闪烁。
她垂着头,“我已经不是第一名了。”
姜沉沉:“嗯?”
不是第一名就不想去了吗?
那身为最后一名的她有资格来劝解吗?
她不会劝人,不知道接下来该怎么说。
白君文忽然蹲下身来,埋着头声音带着哭腔。
“我是作为第一名的唯一价值存在的,而我已经不是一名了,我也失去了存在的价值,还有……”
她抬起头来,透过黑暗看向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