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贵自顾自倒了杯水,一饮而尽,而后把茶盏重重放到了桌子上,弄出好大一声响,吓得元宝手里的拨浪鼓都掉了。
眼见元宝撇着嘴要哭,春芽赶紧把他抱起来,“元宝不哭啊,元宝最乖了,我带你玩拨浪鼓好不好啊?”
陈夫人生气了,“你有气往孩子身上发什么?春芽,你先把元宝带出去,别让他留在这被他爹给吓坏了。”
春芽把元宝抱起来,出去后又小心翼翼关上了门。屋子里只剩下陈夫人和石贵两人。
陈夫人知道石贵不是无缘无故发火的人,必然有什么事情不合心意才会让他这么生气,于是问道:“春芽和元宝都走了,有什么事你就说吧,是不是王夫人那里出了什么事?难道和王大人有关?”
想到这,陈夫人有些慌了,暗中谋害朝廷命官可是个大罪,难道是王夫人想过河拆桥,把这事推到石贵身上?
石贵摇摇头,“和王大人无关,王大人遇害一事已经盖棺定论,以后别再提了。我生气是因为王夫人走水路不打算带上我们。我为她冒了这么大的风险,结果人家利用完毫不留情就把我给踢了。”
陈夫人道:“走水路又是怎么一回事?咱们不是跟着王夫人一起沿着官道去遂牧郡吗?”
石贵三两下把事情给陈夫人说了一遍,陈夫人听完后沉默了,思索片刻,不解道:“不跟着王夫人走难道不是一件好事吗?你先前一直想和王家分道扬镳,这可是送上门的机会啊。”
石贵闷着又喝了几杯凉茶水,不说话。
陈夫人和石贵一起生活了这么多年,可以说石贵放个屁她都知道他在想什么,她转念一想,嗤笑道:“你生气无非是觉得自己脸面大,能在王夫人那里排上一席之地,结果人家心里根本就没有你这号人。再说了,人王夫人明说了,船太小坐不下这么多人,要是带上你,你能舍得了你那些兄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