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烨愣了一下,张了张嘴又闭上了,虽没问出口,但意思很明显。
什么流言?
谢恒理所当然地道:“孤才给公爷递了婚……拜帖,这就出面再把这些‘莺莺燕燕’尽数推了,京中捕风捉影之人甚多,可保不齐又有什么风言风语会传出来。”
……
好像也许是这个道理。
秦烨觉得自己就不该见太子。
是谁传的谣言,说这人怯懦无能手段绵软容易拿捏的?
就这么短短的一个照面,这人瞧着漂亮温和软绵绵的,实则内里暗藏锋芒,一点便宜都不给人占。
秦烨没再说话,一抬茶盏,浅浅的抿了一口,这就是预备送客的意思了。
借故送客的话都到嘴边了,秦烨拿着茶盏的左手却克制不住的一晃,水波荡漾,霎时间泼了几滴出来,溅落在文石铺就的地砖上,煞是显眼。
这一番举动瞬时吸引了室内所有人的注意力,秦烨却顾不上这些,一手扶额,竭力调匀内息。
头疼得跟针扎似,、一缕缕寒意从丹田下腹涌上……这前兆,秦烨可再熟悉不过了。
就这么巧,他那平均小半年才发作一次的余毒竟然发作了。
知道这病一发作至少得一两个时辰,且症状越发难熬,秦烨也顾不上其他的了,转头吩咐陆言和:“快,去把府中那几位大夫请来。”
陆言和领命走了,临走不忘拉走一旁已经呆住了的小书童,防止这小孩子不明就里出了差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