誊抄木牌这件事看似简单,实则极其考验耐性。

即便是顾修这种天生沉稳,不事张扬之人也难免会心生浮躁。

起初,顾修还能一笔一划。

写着写着,他便连“功臣”两个字都快不认识了。

字迹也跟着潦草起来。

好不容易抄完一箱的顾修抬手揉了揉酸涩的眼睛,动了动抄到酸痛的手腕,忍不住问道:“子冉,这些牌子究竟是用来做什么的?”

“自然是换银子了。”韩墨初加快了研磨的速度:“不然,臣为何要如此累肯陛下?”

“银子?朕的字可比不上逸安公子的字值钱。”顾修话里浸满了对日前在台州临海郡典当扇子的耿耿于怀。

“一点小玩笑,陛下也至于记那么久么?”韩墨初轻轻挑动了眉头:“好了,陛下若是累了便与臣换换,陛下砚墨,臣来写。”

“无妨。”顾修将手边的浓茶一饮而尽,打起精神:“这样的差事,何必再让你也跟着受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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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过天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