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安心,沈氏是真的疯了。”韩墨初笑着回道:“常如他从小做这样的药,比做救人的药更在行。”
顾修骑在马背上,忽而觉得后颈一凉,皱眉道:“所以沈氏她不是...???”
“对,殿下想的一点也没错。”韩墨初双膝轻夹马腹:“殿下,快走吧,再晚吴婶又要唠叨起来了。”
顾修与韩墨初回去时,已经过了黄昏。依旧没有逃过吴婶连珠炮似的唠叨。
夜未深,二人都没有什么睡意。
干脆就熄了灯,在顾修的上房里促膝而坐。闭着眼睛下起了盲棋。
顾修的棋是上次受刑养伤时才被韩墨初逼着入了门的,盲棋更是一塌糊涂,故而一连输了五局。
“罢了,本王不下了。”顾修捏了捏酸涩的眼睑:“困了。”
“殿下不是困了,是输不起了。”韩墨初笑道。
“你我又没有讲明输赢如何,何以本王就输不起了?”
“殿下,您可知您为何一直在输么?”韩墨初未曾答言,反而出言反问道。
“你说,为何?”
“因为棋局如朝局,殿下身在其中,当局者迷,自然会输。”
“若说是朝局的棋,你不是也身在其中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