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琅樱。”谷挽若无其事地走到吉琅樱面前,“跟我走吧。”
“达荀公公也在找奴婢。”吉琅樱如实回答道。
“他无事找你了,但陛下有。”谷挽率先迈开脚步,语气不容置否。
藏在暗中观察的薛惇看着吉琅樱跟着谷挽离开,忧心忡忡。
润圣殿内的席景宥还未换上寝衣,像是特意在等待着吉琅樱。
他穿着一袭紫金龙袍站在殿堂,面色严肃,“出宫文书搜到了吗?”
“回禀陛下,没有在包袱行李中搜到。”谷挽如实答道。
吉琅樱惊讶地睁大双眸,才意识到想要出宫的事情已经暴露。
“那就搜身。”席景宥冷脸命令道。
“陛下!”吉琅樱猛地后退一步,眼眶湿润泛红。
侍奉在侧的御前侍卫一左一右扣上吉琅樱的肩膀,吉琅樱紧紧护着怀兜,却还是被两名宫女合力抢走。
谷挽将出宫文书递给席景宥,席景宥直接将文书放置到火烛之上。
“还给我,请还给我,陛下!”吉琅樱声嘶力竭着,泪水夺眶而出。
火光熠动,冒出丝缕难闻的青烟。
洁白的宣纸逐渐燃烧殆尽,像是毁灭了吉琅樱的希望。
席景宥随手将残余宣纸丢弃,对于她的哭喊充耳不闻。
不能让她离开皇宫,他不允许。
哪怕阿鹰只存在回忆里。
事已至此,吉琅樱也不再哀求。
她用力挣脱开侍卫的束缚,抹去两行清泪,红红的双眸直勾勾盯着席景宥,像是受伤的白兔,满心愤懑。
薛惇将行刺失败的事全然告知,沉岳怎么也想不到席景宥还留了个心眼。
“末将无能,还请将军降罪!”薛惇双膝跪地,把头埋地很低。
“戈其现下如何?”沉岳紧缩着眉头,语气焦急。
“将军大可放心,末将已做好善后。”薛惇终于敢抬起头。
刑拘牢狱里阴森潮湿,跳焰火光挟持风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