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听到外面有动静,好像有人。”
“这也正常吧,可能是村子里有人刚好经过。”
“你傍晚去找梁呈的时候,我在咱们住的小院附近转了一圈,右边是梁呈家住的院子,左边是一个木棚,里面放了一些农具和别的东西,看起来像是放杂物的,压根没有走路的地方。”
徐朦朦听她说的神乎其神,自打住进来还没听到什么怪动静,“你别是听错了?”
“嘘!”庄在溪捂住她的嘴,眼神示意她快听。
窗外似乎有人在拖动东西,时不时传来喘气声。夜色渐晚,这声音听起来就不太正常,又恰巧在她们楼下。
饶是庄在溪胆子大也不敢轻易开窗,拉着徐朦朦走远了些才说话,“一楼窗户你都关严实了吗?”
她不问还好,一问徐朦朦也愣住了,“我……我不记得了。”
“坏了坏了,我怎么记得好像没关?”庄在溪没印象了,但直觉好像没扣上,“咱们先拿点东西防身。”
她俩在二楼翻箱倒柜了半天,又怕闹出太大动静,庄在溪头撞疼了也没敢吱声,手捂着撞疼的地方,找了半天什么也没找到。
徐朦朦比她好点,上次磕到梁呈额头的台灯,威力是见识过的,把电源线拔了扔给庄在溪,“这个打人也疼。”
庄在溪拽了拽电源线,是挺结实,要是那人敢动手,她立马甩鞭子似地抽过去。
她们整装待发,一前一后准备下楼去检查一楼窗户有没有关好。
徐朦朦走到半路,回头看庄在溪一眼,“我觉得不太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