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不周听得皱起眉,只问:“什么相亲?”
林嘉助一愣:“你没去相亲?”
“少在我背后编排我。”
陈sir淡淡道:“我还能去相什么亲?早拒干净了。赤条条来去无牵挂。上午没来,是去办了点私事。”
居然不是相亲?
林嘉助显然对工作狂的私事起了很大的好奇心,“我今天还特意为你翻过日历,日历上还说今天宜嫁娶呢。”
陈sir只冷冰冰抛下一句话。
“少迷信。你是警察。”
他说的对。
警察当然不会迷信,也不会有信仰。
说完,陈不周就朝着那个方向走去,主动打招呼:“盛小姐。”
近处是嫩绿的新叶,熹微阳光透过树叶间隙在少年人脸上投落下层层斑驳陆离的剪影。
而盛夏里微微侧过脸。
垂下的乌黑长发遮去了她的大半张脸,遮去了她落在他身上的隐晦视线。
盛夏里低头,视线飘忽不定地落在书上。她忽然笑了一下,声音很轻很轻,轻到几不可闻像是一个幻觉。
但却逃不过陈警官的耳朵。
他瞥她一眼。
“笑什么?”
声音很低,却又很近。
仿佛就在耳边。
盛夏里一本正经地说:“我忽然想起一个笑话。”
他没继续问。好可惜。
她想起的那个笑话,就是昨天ada于讲的那个笑话:有人拒绝相亲,被上司拍案质问,在未来等他的那个人是阎王爷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