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不周正好走进房间,听到一耳朵却也神色不动,径直走进房间,淡淡地扫了他们一眼,打断聊天:
“现在是闲聊的时间吗?”
他的忽然出现打断了热火朝天的聊天。几位心情不大好的警探们咽下了还没说完的话,在心里嘀咕:不就是随口聊聊嘛。
但是警司的位置要比他们高得多,只有刚入警署的年轻气盛的探员才敢回他一句:“可是陈sir,公主这么不搭理人你不气?”
“她才十来岁。”
陈不周淡淡朝那个方向瞟了一眼,“犯不着生一个小孩的气。”
被这么一打断,房间内的警察们也没再聊下去,即便对盛家人有诸多不满,他们也不能在背后闲聊这些。
穿上警服,的确不能丢这一身警服的脸。
作为在场唯一一个ada,于咏琪也不喜欢在背后议论人,只说:“行了,都别聊这些有的没的了……”
在稍微低落下的氛围里,乐天派探员林嘉助眨眨眼睛,兴奋问:“老大,下班后有空再指导指导我怎么拆弹吗?”
“叫什么老大,你是差人,不是□□。”
陈不周不轻不重地敲了他额头一下。他是典型的港风帅哥,要笑不笑的时候黑眼窝很深,有点恃帅行凶的意思。
“有事下班再说。”
警探们纷纷站起来收拾文件资料,陈不周则悄无声息地走出了房间。
他走到走廊尽头。
一拐,站在了花园一棵高树下。
那道深蓝色警服的挺拔背影站在树下,微微眯起眼睛,又似乎在出神。
……
盛夏里没有亲自动手,管家明叔就及时派来佣人给她处理伤口,处理完伤口,她没在练舞房停留。回到三楼卧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