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大夫?苏大小姐真是过惯了富贵日子不知穷人苦,城西一片连医馆都没有,哪里来的大夫给你瞧病?”

街上倒是有个破旧的小药铺。

只是她们这些人能够解决温饱就已是万幸,家中真正能拿出余钱去买药的又有几个?

她也只是自小跟着猎户生活一段时日,识得几味常用的伤药治治小伤罢了。

苏成芮未再言语。

她倒是未曾想过会是这样的情况。

且不说在原主的记忆中,就算是她原来的世界里,普通老百姓也不会到连病都看不起的地步。

她拿过药放进嘴里轻轻嚼碎,一股辛涩的味道在舌尖蔓延。忍着想要吐出来的冲动,苏成芮掀起裤管将敷在伤口上。

牛大力拿起角落里堆放的锄头就准备出门。

苏成芮喊住她,“我晚饭怎么解决?你给我送?”

“这位小姐……我们科可不像你们大户人家一日三餐!给你住的地方就不错了,真要找人伺候,您住客栈去啊!”

牛大力将锄头抗在肩上,转过头,目光落在她身上破旧的衣衫上。

猜想她是家道中落流落到了城西,嘲讽出声道,“不过看您如今这情况,怕也是拿不出什么银子吧!没钱就别那么多臭毛病!真当自己还是以前呢!”

她说着冷笑一声。

不再理会苏成芮,径自朝外走去。

牛大力的家没有那般破旧,但却也没比阿卿的那屋好到哪里去。

苏成芮盯着床角那堆酸臭的衣物,眉头拧成了麻花。忍着恶心的冲动,她将衣物扔下床去,万分嫌弃地擦了擦手,扯过被子掂在身下。

被褥上隐隐散发着那女人身上特有的油腥汗臭。

算了,就这两晚。

忍忍就好。

她不断自我安慰着,努力平复着心中不断想要升腾的火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