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怎么会笑宝宝。”穆六月装疼,委屈,“我当然是笑以桥不带手机。”
“这还差不多。”
“手给我看看,”穆六月翻看沈贴贴手指上的几道结痂血痕,忧心忡忡,“我等下陪你去打个狂犬疫苗。”
“那只猫是打过疫苗的。”沈贴贴安慰道。
穆六月不放心,把头伸进窗户,问店员要了一张创可贴,又让对方给沈贴贴抓了一纸袋瑞典软糖。
“对了,”沈贴贴好奇地问,“你怎么在这里?”
“我来接洛夫下班,跟你说几句我就回去找他。”穆六月低头,仔仔细细缠好沈贴贴无名指上的伤口。
“那我也跟你一起去吧,好久没见他了。”
他们离开冰淇淋店,穆六月重新买了一支冰淇淋。
“刚刚我经过一家画廊,见到一幅跟宝宝长得很像的画。”穆六月说,“就在市立美术馆隔壁,好像是专门展卖学生仿作的画廊。”
“好啊,我等下也去逛逛。”
“哎,其实你和以桥的这门亲事,我是不赞同的。”穆六月晃晃手指,感叹,“可架不住宝宝喜欢。”
“你别这么说他,”沈贴贴知道穆六月说的玩笑话,眼里心里依旧全是欢喜,“他很好的。”
“你啊……”
他们经过广场和音乐喷泉,来到大学附近。
瓦格纳教授文质彬彬地坐在路旁的长凳边,黑色风衣领立起,手里翻着一本大部头的书。在他身侧,坐着一位金发碧眼的俊美男士。
那位富有魅力的金发男士正试图朝瓦格纳教授搭讪,瓦格纳全程面无表情,就当隔壁的人不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