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伏冷霖已经死了。”孤月影冷声道。
简容舟:“就算他死了,花燃没死,那些死掉亲朋好友的修士无处宣泄怒火,最终还是会针对她,就连死了弟弟的吴师姐这一关你都过不了,你希望十方宗夹在你和其他人之间为难吗?”
孤月影沉默,十方宗对她有恩,这是一个家一样的地方,就连面前的简容舟也都是在为她着想。
“放我下来吧。”花燃开口。
在两人争执的时候,她就迷迷糊糊醒来,只是实在没力气就一直不说话,事到如今,再说不了话也得强撑着开口。
孤月影:“阿燃姐……”
花燃挣扎着落地,脚下一软差点摔倒,她对上简容舟不善的眼神,朝他笑笑,“你说得对。”
她看向孤月影,“月影,你很对我来说很特别,也帮了我很多很多,这已经足够了。”
曾经野草一般挣扎求生的女孩,如今顽强生长,成为一棵茁壮的树苗。
她轻轻抱一下孤月影,低声道:“谢谢。”
日落西山,花燃的影子被光拉得很长,拖在地上,像迟迟未落的夕阳,染着金红的光辉,要将生命燃尽。
她要去净光寺,走那未走完的问佛阵。
“阿燃姐姐!”孤月影义无反顾跑向花燃,又解下腰间的长剑和弟子牌扔给简容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