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燃揉揉额头,面对仿佛被抛弃一般露出天崩地裂表情的广圆,实在不知如何安慰。
比起先前封闭自我的故作清冷,如今湛尘是真对一切毫不在意。
“阿燃姐!大师兄!你们怎么来了?我好想你们啊!”
一个熟悉的身影从门内跑来。
广清如同一只归巢的燕子扑过来,完全无视场上剑拔弩张的氛围,脸上是真真切切的喜悦。
还没等他继续靠近花燃,便被广圆一把抓住后领,“别过去!”
广清挣扎:“为什么?”
广圆紧紧抓着广清,冷着脸道:“两位请回,净光寺不欢迎你们,我不会将你们的行踪透露出去,这是最后的让步。”
“谁说不欢迎?我就很欢迎!”广清叫喳喳。
“广圆师弟,你今日是怎么了,为什么说话怪怪的?”
广圆怒喝:“你忘了他俩是什么身份吗?难道你想把灾祸引到净光寺来?”
广清大声反驳:“我才不信那些谣言,阿燃姐不是那样的人!还有大师兄,他做的事情一定有他的道理!”
“我看你也是被迷惑了!”广圆恼怒。
广清:“我看你才是着相了!你的心静得下来吗?为什么听风就是雨,你心中的偏见已经蒙蔽住双眼,像你现在这样就应该扫一年的地冷静冷静!”
雷霆一般的话语入耳,广圆恍惚间手一松,广清趁机挣脱他的束缚,两手分别抓住花燃和湛尘往前跑去。
业火在广清抓着花燃的手上掠过,惊得广清立即松开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