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燃无视一群虎视眈眈的修士,拿出飞舟带着湛尘离开。
这些人构不成威胁,但他们的行踪已经暴露,不能再在此停留,一旦伏冷霖收到消息赶过来,想跑就难了。
见他们离地,许多修士也纷纷拿出飞行法器,没有的就御剑浮空,像极一群盯着肉阴魂不散的鬣狗。
忽然有人大喊一声:“大家一起上!受伤大不了就往后躲,要是侥幸抓住他们,后半辈子可就衣食无忧!”
“我们这么多人难道还怕他们两个?”
“一起上,谁抓到算谁的,哪怕是重伤其中之一也有得赚!”
“杀!”
犹如蝗虫过境,仿佛信浦的所有修士都聚集过来,密密麻麻一大片。
花燃看他们一眼,全力催动飞舟向前。
这架飞舟速度快防御弱,防御这一块就交给湛尘,她控制飞舟,犹如一颗流星划过天际。
业火遮天蔽日,宛如一朵盛开在半空黑色花朵,带着不祥的气息,却又极致灿烂,绝美得犹如一场哀歌。
无数人像下饺子一样往下落,湛尘回头看一眼惨烈的修士们,有些修为较为强大的已经知道用灵力扑灭业火,看来不用他再去操心他们的死活。
这些修士像白布上的一个个黑点,他很想将这些人全部抹杀个干净,但是想到花燃会不高兴,他又收住手。
飞舟防御太弱的后果之一是挡不住风,猛烈的风穿过飞舟上的阵法落到两人身上,花燃的头发在空中飞舞,衣袍猎猎作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