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过水,她微微精神了些,抬眼打量闻惊风, 招呼道:“好久不见,看来你过得挺好, 竟然还能来看我。”
她被完全禁锢在地牢中,没吃没喝只有一粒让她饿不死的辟谷丹,除了取血的影之外她没见过第二个人, 她的对头不少, 竟然没人来冷嘲热讽, 想来应该是伏冷霖故意不让人靠近。
既然闻惊风是这个例外, 说明他对伏冷霖来说是一把很好用的刀, 接触到很多别人不知道的东西。
闻惊风:“我为了来见你可是想尽办法, 看到我不高兴吗?”
“高兴啊。”花燃勾起嘴角。
伏冷霖自以为一切都在掌控之中, 却不知最大的威胁就在身边, 闻惊风这把刀可是会弑主的。
花燃咳嗽几下,喘着气,缓缓开口:“人和人真是不能比,我们同一批进来的人,死的死,逃叛的逃叛,我沦为阶下囚,只有你步步高升,恭喜啊。”
闻惊风:“千杀楼很多刺客分两种,一种是楼里专门召集的孤儿,一种是楼主灭敌满门后留下的孩子,等孩子流浪一段时间,受尽苦楚后楼主再把人捡回来。”
“我知道啊,我和姚珂卉就是第二种,伏冷霖狂妄自大,喜爱玩弄人心,这种游戏简直太对他胃口。”花燃嘴角溢出冷笑。
闻惊风摇头:“你是第三种。”
花燃:“第三种?”
地牢寂静,闻惊风背着光站立,脸上表情被阴影笼罩,声音像是来自冰冷遥远的天外,“你是楼主创造出来的存在。”
花燃安静思考几秒,才消化掉闻惊风的这句话。
她面无表情道:“你的意思是伏冷霖是我爹?那他的冷酷真是出乎我的想象,把我生下来就为了拿我炼丹给他铺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