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珂卉也走过去,她的把脉技术不高,另有一种探知的法子。
妇人自女孩开始咳嗽之后便停下哀求,呆呆地看着这一幕,像是浑身被抽走力气一般,原先还是跪着的,此刻瘫坐在地。
花燃问道:“她怎么了?”
柳白:“我从未见过如此奇怪的脉象,还需要研究研究。”
“不是问你。”花燃看向妇人,“你知道她的情况。”
妇人轻轻抚摸着女孩的脸,神色惨淡,“你们走吧,我知道你们不是一般人,可是没人能从疫病中活下来,这个病一旦患上就是个死。”
花燃:“潮州也有疫病?”
“这就是疫病?”柳白惊讶,比他想象中的更麻烦一些。
或许是在生活在梦蓬莱,习惯于修士的强大,无意中就会对风陵渡有些轻视,认为凡人和修士不一样,凡人苦恼的病症对于梦蓬莱的医道来说不值一提。
如今事实证明,他还是过于自大,天外有天,风陵渡的疫病他暂时没有头绪,他自我审视,为自己不自知的傲慢愧疚。
他郑重道:“我们就是为治疗疫病而来,你放心,你们一定都能活下来。”
“这种话我听过好多遍,死的人还不是像割草一样一片又一片,像我们这种人不配活着,老天要我们死我们就得死。”妇人自嘲。
饿死、病死、被打死……结局无非这几种。
柳白看向众人:“我要把这个女孩带走,有实例我才能研制药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