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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人如鸟兽散去,只剩下花燃和湛尘面面相觑,花燃脚趾扣地。
花燃:“一定是她蓄意谋害我!”
湛尘:“嗯。”
玉简破碎后发出的一系列东西还停留在屋中,香味越来越浓,花燃耳朵开始发热,不用想也知道现在耳朵一定红了一大片。
她站起身:“醉花荫可能克我,我出去待一会儿。”
湛尘:“一起。”
走出房门,花燃第一次感觉到原来空气可以如此清新,她依靠在栏杆上往下看,白日的醉花荫比夜晚冷清。
她忽然开口:“我有没有和你说过姚珂卉的事?”
湛尘:“是先前下蛊毒的人?”
花燃点点头:“其实也没什么好说的,她排十八,一开始我比较笨,大家都不爱搭理我,她这个人性子特别冷,也被众人排斥,一来二去我们也不知道怎么的就玩到一起去。”
姚珂卉的冷,不同于湛尘月光俯瞰大地的清冷,而是冷漠如冰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冷,和她说十句话,她不仅不理还会动手打人的那种。
这种冷漠在她开始养蛊之后更加严重,基本上没人能让她开口,一开始花燃还可以,后面两人疏远,也没再说过话。
花燃回忆往昔,湛尘默默倾听,手指勾着花燃的一缕头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