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麦青憋不住话,“有句话不知该不该问,你之前不是与佛子极为熟悉吗?他……他真的死了?”

花燃和旁边的湛尘对视一眼,点头道:“是啊,人生无常,忘了给你们介绍,这位是石头,佛修,只不过不属于任何宗门,是散修。”

“幸会。”麦青打了声招呼,心里说不上来什么感受。

要说他和佛子有什么交情吧,好像也没有,他没这个资格和人家搭上关系,但听到这个消息还是有点难以接受,毕竟怎么说也相识一场。

柳白的反应则强烈得多,哀嚎出声,“那可是用聚月珠粉治过眼睛的人,怎么能就这样死了呢?多么好的一个研究题材啊!”

鱼冬在湛尘身上打量片刻,没出声。

花燃揶揄地看一眼湛尘,湛尘无奈,“活着”的时候听到的声音都是各种吹捧,“死了”之后倒是能真实看见各人反应。

孰亲孰疏,一目了然。

行驶的飞舟上,防御阵法挡去大部分的风,漏进来的风呼啸而过,卷起发尾与衣袍。

先前花燃和湛尘历练时在地上走得太多,她都要忘了自己是个拥有飞舟的有钱人。

麦青在飞舟上转来转去,感叹道:“你真有钱,还缺道侣吗?会吃软饭也会哄人的那种,我最近胃不太好。”

飞行法器有一个共同的特点,就是费钱,飞舟上刻着无数阵法,无论是自己制作飞舟还是购买都很花钱,更不用说飞行时必须用大量灵石催动,一旦灵石耗尽必须马上补充,这种烧钱做法穷人玩不来。

花燃看向前方,听到麦青的话后白他一眼,“缺个孙子。”

麦青立即接话:“奶奶!”

花燃:……

她不该低估麦青的脸皮厚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