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侣又如何?你趁我不清醒骗我欠下婚契,我说不作数就不作数。”花燃再次抢答。
清心咒怎么念来着?先前在净光寺听过一次,可惜她实在没记住,现在这个情况湛尘非常需要听上它个百八十遍的!
湛尘沉默片刻,起身掀开被子走出去。
花燃狐疑:“你干嘛去?”
现在的湛尘依旧受到些许阴气的影响,他体内融于筋骨的阴力实在无法抽出净化,幽冥里又全是阴气,正常呼吸吐纳也会将其新的阴气吸入。
她怕湛尘一个不清醒,又跑出去搞出什么事来……虽然好像也没闹出过事情。
“我去外面守着。”湛尘的声音清清冷冷。
脑中一旦产生过欲念,就无论如何都无法根除,佛此刻也渡不了他,他无法再平静与花燃待在同一张床上。
花燃不知他的想法,只当他不高兴了,打了个哈欠翻身躺下,“守吧守吧。”
不跑出去发疯就行,爱守多久守多久。
这样长久下去也不是个事,酆都城主都研究多久了,一点动静都没有,明天必须逼他加快进度!
作者有话说:
昆山玉碎凤凰叫,芙蓉泣露香兰笑——《李凭箜篌引》李贺
春生夏明朗,秋祺冬瑞康——司马迁《史记太史公自序》
辞暮尔尔,烟火年年,朝朝暮暮,岁岁平安——宋玉《高唐赋》
一岁一礼,一寸欢喜——《四库全书》
第77章 拜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