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顾不得什么生不生魂、这两个又是什么东西,跑到湛尘旁边急促道:“谁让你给她喝那么多血,快点想办法!不然这一片都要成她的点心了!”
真是倒了大霉,偏偏在他今天当值时出现这样的事,要是再不控制住场面,他也要去某层地狱走一圈。
花燃如今的状态就像吃一次性吃太多大补丸,修为直接从普通魂魄升级为厉害鬼修,太快的速度使得她神智混沌,只剩下最基本的吞噬本能。
周边已经空了,没有那个阴魂敢靠近,鬼差焦头烂额,又不敢对花燃出手。
唇上的伤已经止住血,湛尘再次将其撕裂开,血味散开立即引来花燃的注意。
花燃抱住湛尘,撕咬啃噬那道小小的伤口,眼中红光闪过,身上的黑衣逐渐蜕变成殷红的长袍。
鬼差目光呆滞,欲哭无泪,“别亲了,再亲下去幽冥又要多一个鬼王。”
还是一个发疯的鬼王,城主到底什么时候赶到,再不来他的小命难保,这个活儿他是一天都干不下去了!
湛尘手指点在花燃眉心,画下一道阵法,以灵力催动强行将花燃唤醒。
“明!”
“啊——”
花燃痛呼出声,从一种极为玄妙的舒适状态中脱离,眉心传来细密的疼痛。
她脚下猛然生长出大片的彼岸花,它们凭空而生,落在地上、墙上、阴气凝聚的树上,将街道铺成一片红色海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