湛尘转头看向花燃,她似乎并未察觉到有什么异常。
如此灿烂动人的花,本就会吸引无数的狂蜂浪蝶。
花燃向来这样,对谁都是忽冷忽热,高兴就笑,不高兴就闹,从不见她对谁有过多的关注。
他从一开始就不确定花燃对他的喜欢,甚至不敢提及这个问题,仿佛这是一场他一个人的沉沦,独自生根发芽,独自开花,引不来她的注视。
本不该奢求,可抵不过野心疯长。
他很少执着过什么,儿时希冀父母安康,可父母逝去,后来祈愿不受钱千文打骂,却忍受了一整个童年,在寺中想完成方丈期盼证道成佛,然而此生无望。
太多太多的求而不得,以至于他开始恐惧,每当手上有一点什么,便想牢牢把握住。
他牵住花燃的手,花燃也任由他握着。
触碰到带着温度的掌心,才像是真实感受到花燃的存在,而不是像一阵飘渺的云雾,不知何时会散去。
花燃问道:“你怎么了?”
湛尘身上的气息不太对劲,灵力起伏过大,连修为也隐隐有崩裂的迹象。
“无事。”湛尘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万般思绪。
花燃一时也不知该说什么,看得出来湛尘的状态并不好,飞云宗即将抵达,楼主隐藏在暗处不知何时出手……
乱糟糟地思绪堆在脑中,沉甸甸的情绪让人烦躁。
沉重的氛围莫名其妙的在两人之间蔓延开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