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后牵起她被桃枝割伤的手,沉默着摊开她的手掌清理血迹和伤口。
花燃不自然的移开目光:“闻惊风……”
话未说完,湛尘打断她,“什么闻惊风?”
花燃改口转移话题,“我有衣服。”
乾坤袋里大把没穿过的黑衣,件件都是法器,水火不侵,冬暖夏凉,造价昂贵。
湛尘:“就这样穿。”
花燃:……行,你说了算。
僧袍极宽极长,将她整个人套在里面,像是穿了件白色斗篷。
“闻惊风怎么了?”沉默良久的湛尘突然开口,把话题拉回去。
花燃快速道:“我也没想到会在这里遇到他,正道的人快来了,我们先走吧。”
她已经意识到刚才闻惊风的动作就是故意做给湛尘看,此刻越解释越乱,只好胡乱糊弄过去。
湛尘看着面前一脸无所谓的花燃,想问的问题在舌尖翻滚,最终还是咽回去。
花燃小心观察着湛尘的脸色,从那张一成不变的表情上看不出太多情绪,她先前猜测洛水寺与千杀楼有关,故意支走湛尘,就是不想让他和闻惊风碰上面。
谁知闻惊风磨磨蹭蹭,硬是拖到湛尘回来。
一地的信众留给其他人来解决,花燃和湛尘离开时避开正道修士的队伍,却迎面撞上骑着马带着军队而来的当朝天子。
“前方何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