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知道湛尘所中的蛊后,她的思路逐渐清晰。
花燃:“带我去鬼市。”
她要挖出幕后之人。
崔老头连连点头:“好的好的!”
鬼市不是每天都开,只有在固定的日子才会开启,花燃不再理会崔家两人,又用推车推着湛尘回去。
像崔家爷孙这样的人在这世间遍地都是,她并不厌恶他们的所作所为,也不会同情他们,人生在世所做的事情都是由自己选择,所得到的后果应当也由自己来承担。
有人在困境中坚守己心,也有人为利益不择手段,说到底不过人心而已。
这些都与她无关,不相关的事她从来不在乎。
回到客栈,湛尘彻底清醒过来,先前一幕幕混沌而破碎,他躲避花燃的视线,踉踉跄跄推开房门走进去。
花燃岂能让他蒙混过关,紧跟其后走入房间,她绕到湛尘面前,捏住他的下巴喂了颗丹药。
“清醒了吗?”
蛊毒刚解,湛尘身体忽冷忽热,花燃说话的声音像是离得极远,他胡乱点点头。
“那就好,聊聊你咬我的这件事。”花燃拉扯衣领,露出锁骨的牙印。
湛尘目光只在她锁骨处停留一秒,便像是被烫到一般狼狈移开,雪色肌肤上的痕迹如此显眼,无比清楚明白地告诉他先前的荒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