岛主人似乎很爱干净,就连在关押上百人的大牢里也都没有什么莫名其妙的残留污渍和味道,连修士们坐久了的破旧稻草也会及时更换。
第一个放血的人是陌生修士,两个守卫牢牢拷住他,将他的手扯出来在手腕上划一刀,取过瓷碗放在手下接血。
这一幕像极平常人家过年时杀猪的场景,只不过参与的两者不是人和猪,而是人和人,就显得这个场面莫名有些诡异和悚然。
修士痛苦挣扎,只不过挣扎越激烈只会让手腕上的血流得更快,很快他开始因失血过多脸色苍白起来。
等装满三碗血后,守卫往他嘴里丢颗丹药,他手上的伤口愈合,被带到一旁去等待,他神色颓靡,再也叫喳喳不起来。
第二个是花燃,还是同样的流程。
花燃没挣扎,任由血液涌出,她注意到前一个修士血液中带着那股奇怪的异香,只不过味道淡很多,需要仔细闻才能闻见一点。
联想到先前牢里守卫要他们吃下去的丹药,岛主人是想把他们变成带着药效的活人血包?
放完两碗血的花燃唇色发白,头本来就有点晕,现在开始隐隐发胀,一阵一阵地疼,心跳变得极快,到难以忽视的地步。
其中一个守卫本来还想接第三碗血,见状停下手中动作,给花燃喂止血丹药,将她赶去和先前修士一块站。
水凇只被收走一碗血,他的待遇比另外两人好一些,除去一颗止血丹药,还有一个补气血的。
取血结束,三人被带回牢房。
刘叔从人群中挤出来,匆匆跑到花燃身边,着急道:“没事吧?”
他今天一睁眼就不见花燃,听其他人说是被守卫带走,心下急得不行,生怕花燃出现意外。
看着小心翼翼的刘叔,花燃摆摆手,“没事,别管我,你找个地方好好待着别乱走动。”
看见人在眼前动,她就发晕,没心情和精力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