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从地上坐起,乾坤袋没系紧掉落在地,几颗灵石滚出来,被她珍而重之地拾起。
整整一个白天的时间,花燃和湛尘没能走出太远,甚至没穿过这片密林。
若是御剑赶路,此刻都能够抵达下一个城镇,但是湛尘谨记净光寺的规矩,非要一步一步地走路,即使是花燃走了一天小腿也有些酸痛。
净光寺里的人都是固执的木鱼脑袋,偷偷御剑赶点路怎么了?靠脚走路到底有什么意义?
湛尘的回答是磨练心志,花燃对此嗤之以鼻。
又是夕阳将落,他们路过一个破旧的木屋,也不知道是多少年前在这搭的,里面已经被杂草占领。
花燃停下不愿再赶路,指挥湛尘摘下树叶铺个床。
湛尘去摘树叶,动作有些笨拙,认认真真将宽大的树叶沿着根部摘下。
外出历练,一举一动都是修行,若非原则性问题,他并不介意花燃指使他做事。
他掰下树枝,能闻到树木散发出来的味道,实在是新奇的体验。
见湛尘干活慢慢吞吞,花燃翻了个白眼,转身钻入丛林中,没过一会儿便拎着一只兔子走回。
烧火滚水,杀兔脱毛取内脏,一整个流程行云流水。
从装水的瓶子法器中倒出水清洗兔肉,树枝穿过肉将其架在火上烤,等她做完这些湛尘也才勉强将床铺好。
树叶凹凸不平,散乱地堆在地上,还有细小的树枝在叶子之间探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