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在她的头顶,单珹单手抽了张纸巾, 擦干了书桌资料上洒落的水渍, 又重新翻阅文件跟上会议进程, 整个过程中左手始终任由钟溺抱在怀中把玩。
单珹有一双很好看很好看, 骨节分明又修长的手。
钟溺曾一直认为单珹的手是最适合用来展示珠光宝气、各式名贵戒指、首饰的手了。
可当钟溺这样反复抱着单珹骨肉匀称、指节有力的手在手里看了又看, 捏了又捏以后,她忽然觉得哥哥的手就是要没有那些“庸俗”多余的东西破坏美感才好。
单珹的手就该干干净净,永远高高在上,翻手为云覆手为雨,轻易掌控世间所有。
钟溺规规矩矩盘腿坐在桌下研究单珹的手,灵动的黑色眼珠却总有意无意向上偷瞄。
钟溺在心中第一千一万次无声感叹。
还好前面九十八辈子,单珹每次需要信息素安抚时,都隔着帘子不肯见钟溺,也没跟她说过一句话。
不然哪怕光是露出一双这样的手,又或者哥哥用他低沉磁性的声线稍微诱惑完全没有定力可言的自己一下。
钟溺恐怕就得白白多单相思单珹好多好多辈子了吧?
单珹会议结束,整理好书桌上的资料,低头看向说是要睡觉,结果两个小时会议下来,全程都坐在地上把玩他的手玩得不亦乐乎的某人。
目光专注而温柔。
钟溺哪受得了这种目光,当即缴械投降,脑袋一抽,蹦出了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