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上前问:“国师,你没事吧?”
想到那段日子,承蒙国师的照顾,她自然是担心他的。
离魑警惕地看着她的一举一动,突然身后的栾湄开了口:“师兄的乖徒弟,我们先出去。”
离魑没有动身。
直到黎沐鹤也道:“离魑,你出去吧,我有话与她说。”
这个她字,不言而喻。
离魑这才有些心不甘情不愿地离开。
等看他们两个离开,黎沐鹤慢慢开口道:“我还好,只是大病一场,难免病容残损。”
沈绵淼知道他的病情远没有他说的这般轻松,只不过他不想透露,她也不好多说什么,道:“你还是要好好保重自己的身子。”
话音刚落,就有些羞愧地低下头。
前一秒还让人好好保重身子,下一秒,她就要有事开口求他。
她这么劳烦他,他如何要好好休息?
许是看出她窘迫的表情,他问:“你来找我,是不是为了桑桑的事?”
在国师面前,的确没有什么秘密。
她重重点头:“那个傻孩子,被人利用了,还给人倒数钱。”
国师道:“事情的经过我已经了解,陛下不会狠心对他做什么,顶多是让他做几天苦力长长记性,你不用担心。”
他的话像是有股魔力般,她高高悬起的心,突然就落了地。
她可以不信旁人的话,但是国师的话,她一定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