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三叔的声音有些低,但还是被她给听见了。
平阳王的葬礼,萧大伯和萧三叔两家也是忙里忙外,兴许是看到萧慕白重用姜姨娘,心中隐有不愤,这才背地里劝起萧眉来。
沈绵淼也只听了一嘴,便离开了。
想来,萧祁的事,并没有让萧眉与萧家的关系产生裂痕,萧三叔还是挺重视萧眉的。
萧祁能够又回到萧慕白身边,大约萧三叔一家也出了不少力,什么都是一家人,兄弟没有隔夜仇之类的话没少说。
或许还有什么,兄弟如手足,女人如衣服,这不如衣服的柳轻烟不见天日,而萧祁已经能够进出自由了。
沈绵淼的身体其实早就已经好了,只不过她心头隐有不安,又怕好得太快,引得别人怀疑,所以才一直装病。
她这边刚躺下,胭红就走进来道:“世子妃,桑桑少爷过来了。”
她面上一喜:“快请进来。”
桑桑也是为了葬礼特地赶过来的,见她躺在床上,忙担忧地上前问:“姐,你没事吧?”
“没事儿,好多了。”她咳嗽一声,“就是受了点风寒。”
毕竟家丑不可外扬,那天晚上发生的事,被萧慕白死死压着,就没有传出去过。
桑桑松了口气:“那就好。但风寒也不是小事,姐姐还需好好保养身子。”
她应了声:“对了,慧妃的弟弟有没有为难你?”
桑桑摇头:“没有。他虽与我同吃同住,但从没有为难过我,我见他没有其他动作,便随他去,与他面上过得去便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