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王?”卫沉珉嗤笑,“你算哪门子的王爷?”
平阳王闻言,蓦然抬起头,紧紧盯着他看了三秒后,才淡淡开口:“若不是先帝,我也不想当这个王爷。”
卫沉珉质问:“你还知道先帝?”
平阳王嘴角讽刺勾起:“怎么能不记得?夺妻之恨,我时刻记在骨子里,没有一日忘怀。”
夺妻?卫沉珉眉眼瞬间凌厉:“休要胡言,分明是你贪慕权贵,才将孤的母妃送给父皇。”
平阳王抬头,看着他的眉眼,突然狂笑出声:“哈哈哈”
他笑得眼泪都快要下来了:“你居然如此认为吗?”
“难道不是?”
平阳王语气骤然变厉:“如果不是狗皇帝以我和慕白的生命做威胁,你娘又怎么会进宫,又怎么会被狗皇帝玷污,从未生下你?”
卫沉珉眉间凝住,五指捏紧:“容政可不是这么说的。”
“他?”平阳王失笑,“你居然信他?他就是棵墙头草,他说的话怎可为信?你以为我这个异姓王的位置怎么得来的?那是你娘委身于帝换来的!若不是有这个王位,恐怕我和慕白早就被狗皇帝杀掉,尸骨都不知道埋在何处!”
“你娘她会后悔的事,就是当年救了狗皇帝!”他越说越激动,“也怪我不好,那次宫宴,偏要将你娘带上,偏偏还就给狗皇帝瞧见了!”
“狗皇帝几次三番向你娘透露他的心思,你娘都给拒绝,后来他恼羞成怒,居然抓了我和慕白威胁你娘,就像现在这般,刀子架在我和慕白的脖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