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桑桑课业重,一天也碰不到几次面,但是饭间也能碰到,她就已经很知足了。
唯一美中不足的是,离魑总是对她没有个笑脸,冷冰冰的。
这连桑桑都看出来了,但是哥俩好啊,所以桑桑立马就问了他的好师兄。
离魑就只回答了他一句话。
他说,女人就是麻烦。
桑桑张大嘴巴,好半天没有说话。
她是女人不错,但她好像不麻烦吧
哦,收回前面一句话,她现在可没底气这么认为。
之前麻烦国师做祈福礼,现在又要寄住在摘星楼,可不就是个麻烦吗?
好在是国师的徒弟,此生若继承国师衣钵,也可不用成亲生子。
否则,就凭他这一句,哪家的好姑娘肯嫁给他?
这辈子,注定是孤独一生了。
就这么舒舒服服地住了一天后,第二天晚上,摘星楼来了个不速之客。
他穿着便衣,像是微服私访,身旁就只跟了个高临,就进来了。
沈绵淼那个时候正开窗眺望远方,神游天际,并且消食,看到他身影靠近摘星楼的那刻,立马下意识地关紧了窗户。
这还嫌不够,又提起裙摆,跑到门口,将门栓给栓上了。
他好端端地,怎么过来了?
大晚上的,不在勤政殿批折子,又或者去哪个妃子的宫里,来摘星楼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