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望太多次, 她的内心已经不起任何波澜。
她是得蠢得有多离谱,才会觉得他其实内心对她是有一丝在乎的。
萧慕白听到她的话,手指无意识地扣动手上的玉扳指,仅仅犹豫三秒的功夫, 薄唇动了动:“世子妃心肠狭隘, 谋害大公子, 即日起关入东院, 任何人不得探视。”
这是又要禁她的足?她也不是第一次经历, 见怪不怪。
阿贵走上前来,语气依然恭敬:“世子妃,请吧。”
沈绵淼没有任何抗拒地挪动步伐,即便走到萧慕白身边的时候,她也没有停留。
只不过,耳边忽然传来他的声音:“你,当真不再说什么?”
沈绵淼停住步伐,冷哼了声:“世子,你有你想要守护的人,只不过那个人,一直不是我罢了。”
即便在宫宴那次,他或许是有维护王府脸面的念头,才不得不维护她。
上次,是为了维护萧家人,这次,是为了维护柳轻烟和大公子。
她,在他心里永远比不上这些人,也永远不是第一顺位。
不过,也没关系,她已经不在乎了。
皇宫,勤政殿
赵钰换了身沾血的衣服,身形挺拔地站在殿门口,等着卫沉珉的传召。
很快,高临就走出来,言明陛下有请。
他这才弯下腰,捧着状书,神情恭敬地走进殿门。
卫沉珉正坐在龙椅上,批阅奏折,手边一摞是已经批完的,右手边还有一摞,是还未查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