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她的父母没了,她的本家又远在扬州,她没人可以撒娇告状,诉说心中委屈。
他这一句话,将沈绵淼重生以来所有的委屈都勾了出来,立马红了眼眶。
萧慕白哪里不算欺负她呢?远的不谈,近的就是他联合萧家叔伯算计她的家产,为了他的狼子野心,不惜让整个沈家陪葬。
她如何能够不委屈?可是平阳王的话说得再好听,他是萧慕白的爹,不是她的爹,她要如何开这个口?
她摇了摇头,闷声道:“世子没有欺负儿媳,儿媳也不曾觉得委屈。”
平阳王像是看出什么,语气无奈:“你这孩子,性子就跟她一模一样,可最终啊,苦的是你自己。”
她?沈绵淼有些好奇,这个她不会是指,萧慕白的娘,也就是已故平阳王妃吧?
说来也怪,说平阳王与王府鹣鲽情深吧,怎么平阳王妃病故,平阳王连葬礼都不办?可若是不情深的话,自王妃去世后,他怎么连个妾都不纳,像是在给王妃守节似的。
不过,提到王妃,她又想起了另外一件事。
她曾在萧慕白的书房见过王妃的画像,而一模一样的画像,她在卫沉珉的养心殿也见过。
萧慕白说她是他的母亲。
而,卫沉珉说她是他的母妃。
如今想来,她的内心都无比震惊,一个荒诞的念头在她脑中划过。
难不成,当年平阳王妃并没有病故,而是进宫做了先帝的宛妃?
但是这怎么可能?君夺臣妻,与理不容,先帝何至于如此?
沈绵淼收了收飘远的思绪,淡声道:“儿媳心里不苦,多谢父王关心。”
这次他唤她过来叙话,一来是打探她是否有收养大公子的心思,二来则是关心她和萧慕白之间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