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说不说,这扶柳苑的糕点是顶好的。
姜姨娘说话圆滑,柳轻烟与她说了这么会话,也没有问到什么有用的信息,不过临走前,为了表示亲近,还是一人送了件她亲手绣的小衣。
两位姨娘也都愉快收下,以便之后互通有无。
姜薛走出扶柳苑后,薛姨娘还不住地赞叹:“柳姨娘的手可真是巧,那肚兜上的红梅跟真的似的,哪里能看出竟是绣的?”
姜姨娘像是想到什么,皱着眉问:“妹妹,如果我记得没错的话,先世子妃最喜欢的花就是梅花吧。”
“是啊,”薛姨娘语气顿时闷了下,“姐姐,你还记得吗?那年冬天,我们俩给她请安晚了,还被她罚在外面修剪梅花,大冷的天,差点没给我们的手给冻坏了。”
姜姨娘想到往事,也忍不住叹一声:“是啊。当初在她手底下讨生活,成天活的心惊胆战,孕妇脾气还不好,我们当年的确也受到了她不小的磋磨。”
不过,她回忆往事,到想起一件事:“刚刚去扶柳苑,我总有股熟悉的感觉,现下看来,你有没发现扶柳苑的布局和先世子妃房里布局有些相像?”
薛姨娘听她这么一说,恍然般点头:“是有些像。”
姜姨娘表面莫名:“还有就是大公子,你不觉得这次见大公子,他很不对劲?”
薛姨娘却道:“小孩子大了,没有之前调皮,应该是寻常事,柳姨娘功不可没。”
姜姨娘不置可否,摇了摇头,没有继续这个话题。
这厢,萧铎被抱回房间后,也不出门乱跑,就自顾自地玩着手里的布老虎,安静得不像话。
直到门吱呀一声被人推开,紫葡萄的眼睛看向来人,忙撒开手里布老虎,哒哒跑回床上,裹着小被子,警惕地看向来人。
柳轻烟上前几步,沉声道:“萧铎,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