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舍了吗?可若是不舍,又为何要设这个局?
晚间,萧慕白拖着疲累的步伐来到东院,沈绵淼已经在坐等着他了。
看着他颀长的身影逐渐靠近,最终在她对面坐下,先是幽幽叹了口气,随后俊脸歉意地出声:“淼淼,对不起。”
沈绵淼心中只觉好笑,道:“世子,不是你拿刀对着我,为何要向我道歉?”
萧慕白张了张口:“淼淼,今日大伯和三叔也不知道是怎么了,做出如此出格之事,我代他们向你道歉。”
沈绵淼满心满眼都是失望之色,轻轻笑出声:“所以,他们不亲自来向我道歉,反而要让你代为转达?”
萧慕白一噎,只叹息地喊道:“淼淼,他们毕竟是长辈。”
沈绵淼成功被激怒地站起身:“所以,因为他们是长辈,我就活该被他们拿刀抵着脖子,并且将我家的家产全部都转让给他们吗?”
她就不应该对眼前人保留任何一丝希望,他骨子里就如同上辈子那般薄情,根本就不会为她考虑半分。
萧慕白也跟着起身,语气急切道:“不是的,淼淼,你家的家产,他们没有那个歪心思要占有的。”
沈绵淼眼眶发红,亏得昨晚宫宴的时候,他挡在她跟前,她的内心也有些许动摇,如今看来,竟是她想多了,哽声问:“他们什么心思,你又如何得知?况且刀都架在我脖子上了,你居然还说他们没有强占的心思?”
萧慕白无措上前想要伸手按住她的肩膀,但是沈绵淼的状态有些激动,挥手打开了他的手,她稍稍平复心情地问:“我且问你,他们是如何得知沈家的家产如今在我手里的?我只告诉了你,不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