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他叫醒的男人艰难地睁开眼,看了眼饭菜,咽了口口水,喉咙干涩地问道:“有药吗?我身上好痛。”
这人便是容政,昨天刚到京城,晚上就被动了刑。
其实,他被动刑,实属不冤。
哪个犯人像他这般,一进牢房,就吵吵嚷嚷地要见陛下,还声称是皇亲国戚,他们不能关他。
他算哪门子的皇亲国戚?不过是平阳王府的外戚罢了,平阳王都只是异姓王,他还真把他自己当盘菜了。
结果可想而知,大人当晚就将人提了出来上了刑,被打得血淋淋地拖进牢房里,顿时整个牢房都安静许多。
牢头用筷子敲了敲碗,语气轻蔑:“疼?忍着!来这里还不老实,还皇亲国戚?就是真皇亲来了,也得像乌龟般缩着!”
自上刑之后,容政的眉头就没有松开过,睡也睡不安稳,时常被身上的伤疼醒,他自飞黄腾达后,哪里受过这样的罪?
如今又听到牢头的奚落,不免辩驳出声:“我真的是皇亲,你让我见陛下,我可是陛下的”
他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被牢头无情打断:“别做梦了,你当你是什么东西,陛下还能为了你,纡尊降贵地到这天牢来?”
容政不满他的话被打断,只是不断地重复着:“我是皇亲,我是皇亲”
他真的是皇亲,还是当今陛下的亲舅舅。
但是,他不能说,他把这个秘密一说,就全都完了。
所以,他只能不断重复着这话,引得陛下来见他。
只要见到陛下这个二外甥,他就有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