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低声道:“乖,帮我保护一个人。”
小东西睁着眼睛,一动不动地看着他,好似在好奇他话里的意思。
黎沐鹤拿着染血的短刀,就着他的血,在沈绵淼的皓腕上轻轻划开个小口子,两股血瞬间融在一起,他催促道:“去吧。”
小东西撅着屁股,不肯挪动步子,安安静静地待在他的掌心。
他语气柔和,像是在劝不听话的孩子:“她是我很重要的人,你要帮我保护好她。”
小东西这才不情不愿、一步三回头地沿着细小伤口钻了进去。
离魑的双眼死死地盯着昏睡中沈绵淼无知无觉的睡颜,再也忍不住地出声:“师父,它对我族人这么重要,你就这么给了她?”
他向来性子冷清,可见是被逼急了,才会不顾身份地质问师父来。
黎沐鹤却只重复回了一句话,让离魑骤然失了声。
他说:“她对我很重要。”
沈绵淼睁开眼的时候,一时间竟不知身处何地,鼻息间是熟悉的檀香味。
但是与来时不同,这次的有提神效用,她眼前一片清明,撑着身子起来的时候,忽感腕间有点刺痛。
她撩开袖子一看,手腕处竟不知何时出现道细小伤口,已经结痂,没有出血,她眉间的疑惑更加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