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萧慕白渐行渐远的声音,她这才悄摸探出半颗脑袋,确定他已经走远后,死死捏着的指尖才卸了力般地松开。
一时间心乱如麻,只有让自己想正事,才能从刚刚可怕的事件中脱离开。
刚刚阿贵说,容政出事了?
沈绵淼想着容政的事,想了一夜也没什么思绪,迷迷糊糊地就睡着了。
再一睁眼,已是第二天清晨。
胭红推门进来的时候,见她睁眼,上前问道:“世子妃,你醒了?”
沈绵淼醒过来,脑子里将昨晚的事走马观花地略过,终于停在容政出事上。
她撑起身子问:“胭红,昨夜世子离开东院的时候,可出门去了?”
胭红闻言,摇了下头:“世子未曾出门,出了东院后,便去了王爷那儿。”
平阳王?
她这位公公是最与世无争的,药罐子一个,十天有八天是在养病。
但是容政出事,萧慕白第一时间就去了他那里,这其中恐怕另有隐情。
沈绵淼洗漱完毕,正要用早膳的时候,萧眉不请自来。
萧眉如今就住在东院,虽然是住在偏房,与她的寝室还隔着段距离。
但是都在一个院,沈绵淼想到昨夜的荒唐事,若是被她这个堂妹听去,真的就要无地自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