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怪人,好在她是女子,若是男子,恐怕她早就找根棍子把她赶得越远越好。
萧慕白最近挺忙的,忙到都没时间来后院,不仅没来东院,连扶柳苑也都没有宿过。
薛姨娘和姜姨娘经过她上次指点后,两个人都在悄然改变,初一十五来请安的时候,沈绵淼看着她们的眼神,满眼欣慰。
就是可惜,整日里见不到萧慕白的面,她们即便改变再多,也等不到人来欣赏,盼萧慕白,真像是盼久旱逢甘霖,成天眼巴巴地。
沈绵淼看着她们苦等,也心生不忍,特地派人打听了萧慕白的动向。
原来他近些日子忙碌,是因为容政即将被押解进京,还是由赈灾归来的国师亲自押解的。
国师这一去赈灾,就是两月,等灾情缓和,他不日便要归京。
沈绵淼脑中一闪而过,当日在宫门见到国师的样子,身形羸弱,面色苍白,像是大病过一场的样子。
便不免有些担忧,他来去匆匆,是不是也有身子支撑不住的缘故?
国师就像是晋国的定海神针,有他在就会赐福于万民,所以晋国子民对国师都有一种恭敬乃至于仰慕的感情,她也不会例外。
更何况,因着上辈子做的荒唐事,她还额外有份愧疚之心,自然更加希望国师能够身体康健,继续守护晋国子民。
忙了两月的萧慕白终于露面,旁的院也没有去,直奔东院。
这个时候,沈绵淼还在跟萧眉讨论胭脂水粉,她这两月得空就跟萧眉去逛铺子,脂粉铺、成衣铺、首饰铺逛了个遍,萧眉见多识广,拿着任何胭脂都能给她讲解一番效用,所以每次回来,她都有些意犹未尽地继续听她说。
萧慕白进来的时候,萧眉正亲自试验一款京城风头正盛的口脂,莹白指尖沾了点,轻轻地点在沈绵淼的唇上,这一副画面就像被定格住,他陡然顿住脚步。
随后,眉头皱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