跳完一曲后,感觉步子生疏不少,又跳了遍,才浑身带着薄汗地去沐浴。
她特地让胭红被她备了果酒,她坐在雾气氤氲的浴桶中,品着香甜入口的葡萄酿,缓缓闭上眼睛,顿时感到浑身舒畅。
然而,就在她最为轻松惬意之时,突然雕窗处传来一声响,她警惕地睁开眼,朝那边看去,水面泛起圈圈波纹,却再无其他声响,她叫了声:“谁?”
胭红闻言,推开门走进来道:“世子妃,您叫我?”
沈绵淼皱着眉头问:“外面还有别人吗?”
别人?胭红摇摇头:“外面就奴婢一人,再无其他人。”
沈绵淼这才微微松了口气,吩咐她道:“扶我起来穿衣,再泡下去,皮肤都要起皱了。”
沈绵淼的好心情没有维持多久,躺回床上的时候,又想到她先前闹和离之事。
那时,她甚至觉得被休也无所谓,只要能够脱离萧慕白身边。
但是现在想想,当时自己也还是太莽撞了。
世道于女子,如此不公。
即便她什么错也没有,一朝被休,闲言碎语只会落于她一人身上。
即便她重活一世,对这些不在意。
但是桑桑呢?
他以后仕途要如何?难道就要因为她的被休,让他一辈子都抬不起头吗?
沈绵淼想到这,便有些辗转反侧,她可以不考虑任何人,但是必须考虑桑桑。
因为,桑桑是这个世界上她唯一的亲人了。
迷迷糊糊睡去的时候,突然感到耳畔有灼热的呼吸,她头皮发紧,倏地睁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