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看来,怕是一分都没有。
夺妻之恨,在野心欲|望面前又算得了什么?
沈绵淼突然就笑了,笑得前仰后合,笑得眼泪都快要出来了。
她哭,上辈子那个傻乎乎的自己。
胭红见她这般,还企图劝慰她:“世子妃,哪怕之前世子想要娶柳姨娘,到底先世子妃去世后,他也没有再次上门提亲,反而娶了您,应该是在乎您的。”
沈绵淼闻言,心中不为所动,也不再自欺欺人,她道:“你去前厅看着柳轻烟吧。”
她话题转的太快,胭红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应道:“是。”
胭红刚走不久,阿贵突然进入东院,急急忙忙地来到她跟前喊道:“世子妃,不好了!世子他他”
沈绵淼皱眉,扬声道:“你慢点说,世子究竟怎么了?”
“世子出事了,如今正跪在勤政殿前请罪!”阿贵是匆忙赶回来的,额头的汗都来不及擦,大颗大颗地滚下。
“什么?”沈绵淼面露惊讶地站起身。
她既没有和萧慕白和离,那么夫妻一体,萧慕白出事,她也不能保全自身。
况且若真出事,王府保不住,她保不住自身就罢了,就怕对桑桑的仕途有碍,那孩子如今苦读,为了不就是十年寒窗一朝入仕吗?
沈绵淼深吸一口气,往外面赶:“你且与我把话说清楚,我们一并去找王爷。”
在路上,阿贵就把事情的来龙去脉给她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