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听晚没告诉他宋嘉诺的那些揣测,所以许欣泽依旧认为他和许涯时针锋相对,倒也不算错。
许欣泽的问题不难回答,虞听晚坦白答道:“不说。”
许欣泽松了口气:“我也觉得最好是告诉父母,再说找许涯时也不是我们的事,你还和他有仇,不说是对的。”
虞听晚低低地应了声,拉好被子,强令自己闭上眼睛。
宿舍里终于没了声音。
第二天一早,宋嘉诺早早过来三楼,路上似乎遇见邵奕染,两个人便一起走了过来。
虞听晚看到宋嘉诺,还没来得及有其他的思考,就先看到他恳求的眼睛,怯怯的,快速抬起看一眼虞听晚后立即垂下去,整个人落在邵奕染身后,让人不知道要说什么好。
许欣泽也还没来得及把实际情况告诉邵奕染,此时心情十分复杂。
四个人各怀鬼胎地去往食堂,最高兴的是邵奕染。
他对宋嘉诺还保留着最原始的滤镜,认为他是个小可怜,路上非常热情地推荐他平时爱吃的几样早点,甚至打算请客买给宋嘉诺吃。
好不容易吃完早餐,几个人早早来到教学楼。宋嘉诺终于一步三回头地回十一班去了。许欣泽在虞听晚的默许下拦住乐呵呵的邵奕染,说:“你跟我来,我有话跟你说。”
两人走去宣传栏那边,那里通常早上没有人过去,是说悄悄话的好地方。
虞听晚坐到自己座位上,摸索出书本来却又无心早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