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满意,陆老师有何赐教?”

陆言沉唇角微绷,眉眼间有不悦一闪即逝。

他自然看得出这场落水事件有蹊跷。

但是相较于“昏迷”的苏燃,他更生气的是戚阮又落水这件事本身。

她不会水,上次海边已经让他惊心动魄,这次又是。

如果今天他不在这里,抑或是救人慢了一步,那后果他不愿,也不敢想象。

更何况戚阮的过敏刚好,要是又因落水而得了重感冒,再强的身体也经不住这么折腾。

“下次要惹事,可以换个方式。”他声音沉沉。

本意是不想让戚阮再以身犯险,落进她耳中却成了另一种意思。

他是觉得是自己在主动挑事。

戚阮当即心底冒火,将身上披着的大衣直接甩到他怀里。

带起的水珠迸溅上他棱角分明的下颌。

“不劳陆老师操心。”

原来陆言沉匆匆从c市赶回到这里,为的就是替苏燃撑腰。

戚阮浑身冷透,心底却在不断冒火,不理他径直朝着厅内走去。

这狗男人她一眼都不想多看!

陆言沉见她闹小脾气,当即快速上前几步。

他将大衣披在她身上,语气不容置疑,“穿好,免得感冒。”

戚阮还想再挣扎,却被他强势揽住肩膀,带往酒店的二楼。

陆言沉不知用了什么手段,拿出了一套崭新的礼服,并让她换上。

“我不换。”

酒店的室内,戚阮仍旧嘴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