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流绪尖叫了声,几乎是下意识挣脱开薛绍祖的控制,双手紧紧地护住肚子。
她这下是真害怕了,早都听说这奸贼手上沾血无数,看来他真的是记恨是非观那事。
“还不说话?”唐慎钰脸色一沉,不耐烦地挥了下手:“开始吧。”
“我不知道!”褚流绪脱口而出,拼命摇头:“我并不认识那几个汉子,他们说是予安的朋友。”
“那晚你被带去了哪儿?”唐慎钰皱眉问。
褚流绪浑身发抖,哭得凄惨:“在、在山下的农户家里躲了几天,后头,他们将我安置在了京城。”
“你的下人呢?”唐慎钰接着问。
褚流绪低下头,没言语。
这时,薛绍祖从后面抓住女人的发髻,逼迫她朝天仰起头,又扬手扇了她一耳刮,差点把女人打得晕过去。
褚流绪呼吸有些粗重了,咳嗽了通,吐出一口带血的唾沫,泫然欲晕:“海叔他们先一步被予安送去了姚州,这半年,是孙妈妈在伺候我。”
唐慎钰蹙眉沉默了片刻,问他最想知道的一个问题:“周予安和朝中哪个官员接触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