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手段极其残忍,却也让北漠常年平稳安定。
“当然。”
祁元本打算再说些体己话,可不知看到了什么,眼前一亮,随口甩了一句“本太子从不骗人”,便匆匆离开了。
钟离笙的视线跟着他,见祁元走到一个老头跟前,不知在说些什么,笑得那叫一个灿烂。
才看了会,钟离笙就收回视线。
她盯着桌前的佳肴,沉沉叹息。一颗心就跟打了死结一样,憋闷难受。
若是从前,她若遇见杀人之事,定要为那死去之人讨一个公道。可如今这公道却要向她身边之人去讨要。
这样的情况她从未遇见过!
心中的正义责任在于邪恶自私不断在她脑中撕拉,非要争个你死我活,搅得她郁闷极了,难受极了!
也不知道这样烦闷得思绪叽叽喳喳扰了她多久。
充斥着议论声得大殿,忽然安静下来,一阵又长又尖的声音远远的就从殿外传了进来。
“陛下驾到——”
隔了一会,这声音又响起。
“杜监国,到——”
“楚相,到——”
“钟将军,到——”
三声长吼落下,身着明黄色盘纹龙袍的祁帝面带微笑的走了进来,身后分别跟着杜满颜、楚河与钟啸天三人。
杜满颜走在三人的最前头,是前朝唯一的宰相,也是如今辅助协理军机政务的监国。身份之尊贵,就连陛下见了都得礼让三分。
四个人,三个风光霁月,温文尔雅,举手投足间均是礼教。
独独钟啸天,个子拔高,相貌英朗。几相对比下,像个被驯化却又训不成功的土匪头子一样,走在三人身后,极力控制着步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