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忍了这么久了,现在得罪林苒,那不是前功尽弃了?

“林厂长,您听错了。

我媳妇,不,钱凤梅同志不是那意思。

她刚才是说,我妈做的红烧肉不够干。

还得,多收点汤……”

这解释,别说林苒了,连他自己都觉得太干巴了。

林苒扫了眼不吭声的孙冬枝,笑了笑。

“这样吗?”

随即,又似笑非笑的看向钱凤梅。

“我还以为,钱凤梅同志真不想干了呢?

也是,工作没做好。

总是罚款,好好上个班,没能挣钱,还把老本贴进去。

换谁,也不好受。

但是呢!我这人也不是不讲理。

一切都是按照规章制度来,也没说非跟谁过不去。

钱凤梅同志,你要不想罚款,就好好干。

不然,下个月恐怕还得贴钱上班。”

钱凤梅本来心里就不舒坦,听林苒这么说。

是下个月还要罚款的意思,那她还在这儿干?

“哼,林苒,你还真没听错。

这活儿,我不干了。

谁特么爱干谁干去,就这么点钱,想让我给你当孙子?

我告诉你,做梦……”

钱凤梅狠狠推开林苒,大步朝外走。

全然无视赵刚对她使眼色,也不管孙冬枝私下拉她的手。

走出两步,扭头看了眼,见林苒还是那副瞧不起她的样儿。

钱凤梅咬了咬牙,挤出一个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