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家年纪大了,很早就晨起浇花,见盛危从楼上走下来,眼睑略带青黑,“先生回来了?您没睡好吗?”

盛危眸色深沉,语气平淡,“让许姨重新收拾一间空房给林鹿。”

管家愣了一下,这时才知道自己坏事了。

盛危一直不近女色,佣人私底下偶尔聊天时也会调侃盛危怕是近男色,他喝止过几回,却也不由心里犯嘀咕,林鹿又生的那么漂亮,他便误会了两人的关系。

惊觉办错事,管家面带愧疚,赶紧应道:“我马上就去。”

盛危“嗯”了声,扯了块毛巾搭在肩膀上,重新往楼上去,他打算告诉林鹿要睡去另一个房间睡。

林鹿已经醒了,正在换衣服,没注意到身后门被推开。

窗帘透进来几缕微熹的晨光,光边勾勒细腻光裸的脊柱线条,肩胛骨轻微起伏,单薄流畅的腰线没入一双腰窝,看在人眼里,叫人喉咙发痒。

见林鹿有要扭头的迹象,盛危猝然松手,门又合上了。

林鹿对盛危心情的波澜起伏一无所知,他换好衣服,穿上鞋子来到楼下餐厅。

厨房里佣人们正在忙碌,林鹿和他们打了声招呼,他不擅厨艺也就没有留在那里裹乱,捧了一杯热水来到客厅,正巧管家从楼上下来,他才想起昨天半夜的事,“盛哥回来了?我没有看到他的人?”

管家就引着他往后院走,“先生平时喜欢锻炼,这个点应该是在游泳。”

果不其然,一进后院就听见哗啦的水声,林鹿就站在廊下看盛危游泳。

其实比起游泳,盛危最喜欢的发泄方式是自由搏击,但今天不知道怎么回事,一股烦躁的火气在心里盘旋,搏击反而让火越烧越旺,他这才想起不怎么用的泳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