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骂两句,就歇一下喝口水,然后继续骂,完全感觉不到热度似的。

许宁压了压自己的耳朵,屏蔽掉外面的声音,对黑猫道:“封年,今天晚上我们去瑞瑞家把发电机拿了吧?”

“怎么了?”黑猫奇怪的换了一个姿势,看向小猫。

小小一只的白猫烦躁的拍着爪子,尾巴尖一来一回的晃动摔打着,力气越来越大,呼吸的速度都跟着加快。

黑猫看着担心,倒卷着身子凑到小猫旁边给它舔毛,“心情好点,太热猫会出事的。”

“嗯。”

许宁闷闷的应了一声,心情还是很差。它委委屈屈的贴近黑猫,声音里不受控制的带上了哭音。

“封年,我好难受,感觉心里被压了一块石头,好难受好难受呜呜呜呜……”

小白猫的情绪来得快,贴着黑猫不住地嚎,眼泪哗哗直流很快染湿了黑猫的毛毛。

之前它被跳蚤搞的崩溃时也就一开始留了泪,后面基本上都在纯干嚎,就那样都把封年搞得不知道怎么办好,现在它更是不知道怎么办才好了。

但封年又怕许宁把眼睛哭坏了,凑到小猫的眼睛旁边,小猫一边哭它一边舔干净流出来的眼泪,着急的想说些安慰的话,却只能发出几个含糊不清的音来。

许宁:……

呜呜呜,傻猫!

抽抽噎噎的小猫到底还是自己把自己安慰好了。

许宁打着哭嗝道:“我、我就是难受,感觉有什么不好的事情会发生,但是又感觉是我自己想多了。”